第23章 银行挤兑

1月10日，让·巴尔抵达巴黎的同时，芙宁娜收到了来自南方的急报。

瓦尔德亲自赶到巴黎，带来了土地保卫联盟的最新动向。

老农民的衣服上还沾着泥土，靴子上带着马粪，显然是一路疾驰未曾休息，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

"德·吕伊纳侯爵集结了超过五千人的武装，"

老农民的声音嘶哑，带着南方的口音，像是粗糙的砂纸摩擦。

"他们占据了波尔多的城堡和周边的几个庄园，声称要与'共和暴徒'战斗到底。

昨天，他们袭击了一个试图丈量土地的委员会，打死了三名农业官员，还把尸体吊在城堡的城墙上示众！

他们还说……还说您是'魔女'，说您的改革是'异端'，说共和国是'撒旦的国度'！"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呼吸声，愤怒在空气中凝结。

芙宁娜的拳头攥紧，指甲嵌入掌心，几乎要出血。土地改革遭遇了最激烈的暴力抵抗。

"南方农民呢？他们的态度如何？"

瓦尔德的眼睛亮了起来，像黑暗中燃起的火，带着一种原始的狂热：

"他们支持您，总统女士。他们等了这一刻等了几百年！

只要您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农民愿意拿起锄头、镰刀，跟着军队去解放土地！

他们甚至准备好了，哪怕流血，哪怕死，也要夺回土地！"

"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些。

"那些地主确实掌握着资源。种子、农具、灌溉系统，甚至很多农民欠他们的债……

如果强行推进，今年的春耕可能会受影响。

而且，他们有钱，他们可以雇佣雇佣兵，甚至可以勾结巴哈斯帝国的代理人……

我们听说，有德·吕伊纳的信使去了巴哈斯边境……"

最后这句话像冰水滴入热油，发出滋滋的声响。

芙宁娜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法兰西南方的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