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让工人占领工厂

1月9日下午，巴黎总工会总部。

这是一栋破旧的建筑，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户漏风，用破布塞着缝隙；

但此刻却挤满了人，热气腾腾，烟雾缭绕。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草味和绝望的气息，很多人已经失业三天，家里揭不开锅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里攥着干瘪的烟蒂。

这就是改革的代价，也是危机的残酷。

资本家用"歇业"作为武器，试图用饥饿迫使工人屈服，迫使政府退让。

芙宁娜走进大厅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注意到，这些工人的眼睛里不仅有希望，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像困兽犹斗。

她没有走上讲台，而是直接走进人群，与每一个人握手。

她的手被粗糙的茧子磨得生疼，有些工人的手冰凉，有些滚烫，有些还在发抖。

一个缺了手指的老工人握住她的手，眼泪滴在她的手背上：

"总统女士，我家里还有四个孩子，最小的才三岁，三天没吃饱饭了……昨天我老婆把最后一块面包给了孩子，自己喝了一碗热水……"

芙宁娜的心像被揪住，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用力握了握老人的手，感受到他骨骼的脆弱：

"明天就会有面包。我保证。而且，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日子。"

她走到大厅中央，站上了一个木箱，让自己能被所有人看到。

灯光昏暗，只有几盏煤油灯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各位，"

她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传来，。

我知道你们最近的日子很难过。工厂停工，失业激增，家里的存粮一天比一天少。

有人在责怪我，说是因为我的改革，才让你们失去了工作。"

台下有人点头，有人咒骂：

"那些老板说是你害得他们停工！他们说你是魔女，说你不懂经济！"

"但我要告诉你们真相。"

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