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邀请你们参加一场伟大的变革

1月9日清晨，荣军院。

这座宏伟的建筑曾经是法兰西的军事圣殿，巨大的穹顶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光。

二十年前那场战争后，军队在法兰西政治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没有人愿意再想起那场惨败，没有人愿意再提起那些死去的士兵。

庭院里的杂草长得老高，雕像上积满了灰尘。

但芙宁娜知道，在这个改革与危机交织的关键时刻，军队将是决定性的力量。

没有枪杆子的保障，任何改革都只是一纸空文。

加里埃尼将军已经在广场上等候。他身后是三千名士兵，整齐地排列成方阵。

他们大多出身平民，来自法兰西的各个角落，北方的矿区，南方的农田，东部的小镇。

他们的制服破旧，装备简陋，有些人穿着不合脚的靴子，但站姿笔直，目光坚定。

芙宁娜走上前，向加里埃尼敬礼。将军回礼，然后侧身，示意她面向士兵们。

她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沿着方阵的边缘，慢慢地走了一圈。

她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粗糙的手，那些磨损的靴子。

她注意到，有些士兵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二十年来军队第一次被总统如此重视。

然后，她站定在方阵前方，解下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衬衫。

这是克列孟梭建议的，不要穿华丽的总统礼服，要穿得像士兵们的姐妹，像他们中的一员。

"士兵们，"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像风穿过树林。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这个女人是谁？她凭什么站在这里？她凭什么让我们为她卖命？"

方阵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二十年前，"

芙宁娜继续说，声音变得低沉，带着磁性。

"巴哈斯帝国的泰坦踏破了巴黎的城门。那些钢铁巨人，高三米，浑身黝黑，符文闪烁着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