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胜选演讲与“叛乱”
圣历89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巴黎，法兰西共和国议会大厅。
大选结果公布的日子。
芙宁娜坐在候见室里，面前是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克列孟梭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乌瑟勋爵、海薇玛夫人和谢贝蕾妲小姐站在角落里，三个人都紧张得说不出话。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了。
佐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激动还是震惊。
“结果出来了。”他说。
芙宁娜站起来。
“多少？”
佐拉深吸一口气。
“三千七百八十万张选票。”
候见室里安静了几秒。
“还有呢？”克列孟梭转过身。
“四十七个省，还有巴黎特区”
佐拉的声音在发抖。
“芙宁娜女士拿下了近乎全部选区。”
克列孟梭的腿一软，扶住了窗台。
“参议院呢？”
“九十七席对两席。”
“众议院呢？”
“四百三十一席对十四席。”
佐拉说完，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候见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然后，海薇玛夫人哭了。
“主人……”
她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谢贝蕾妲小姐也哭了，但她笑着，一边哭一边笑。
乌瑟勋爵站在那里，努力保持着镇定，但他的手在发抖。
克列孟梭慢慢走到芙宁娜面前，看着她。
“您做到了。”
他的声音沙哑。
“您真的做到了。”
芙宁娜站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三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