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整合工党
工党的总部在巴黎第十一区，一栋比激进党总部还破旧的楼房里。
如果说南方农民党是一盘散沙，那工党就是一锅大杂烩。
这里面有最底层的劳工，有工团的领袖，有小市民，有中产阶级。
他们的阶级不同，诉求不同，甚至互相看不顺眼。
但他们都想改变现状。这是他们唯一的共同点。
芙宁娜的第一个目标，是劳工代表弗朗索瓦·杜瓦尔。
杜瓦尔是巴黎第十四区的一名铁匠，在工人中很有威望。
他四十出头，身材魁梧，手臂上满是烫伤的疤痕。他见到芙宁娜的时候，态度很冷淡。
“芙宁娜女士。”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说实话，我不知道您来找我做什么。您是个演员，我是个工人。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芙宁娜没有生气。
“杜瓦尔先生，我确实不是工人，但我认为我们都有共同点，我们都是法兰西人。
坦诚将，我前几日才和克列孟梭先生一起去看过工人工作的地方。”
“哦？哪里？”
“巴黎第十区的一家纺织厂。我看到了那些孩子，七八岁的孩子，手指被机器轧断了还在干活。”
杜瓦尔的表情变了。
“您去了那种地方？”
“是的，我去了，还看到了很多。”
芙宁娜看着他。
“杜瓦尔先生，您每天工作多少个小时？”
“十四个。”
杜瓦尔的声音低沉下来。
“有时候十六个。”
“工资呢？”
“够买面包，只够买面包。”
“那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杜瓦尔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需要提高工资，限制工时。”
他说。
“这是确实是最基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