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整合南方农民党
圣历890年，十月一日。
芙宁娜和克列孟梭搭乘早班火车，离开了巴黎。
火车是那种老式的蒸汽机车，车头喷吐着黑烟，车轮在铁轨上发出沉重的哐当声。
芙宁娜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灰色逐渐变成乡村的绿色。
克列孟梭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上面是南方各省农民党领袖的名字和地址。
“图卢兹之后，我们去蒙彼利埃，然后去马赛，再去尼斯。”
他一边看一边说。
“这一趟下来，至少要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够吗？”
“够不够都得够。”
克列孟梭苦笑。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选举在十二月，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
芙宁娜点点头，把目光转向窗外。
田野在窗外缓缓展开。
金黄色的麦田，远处还有大片荒地，绿色的葡萄园，远处起伏的山丘上散落着白色的农舍。
这景色很美，但芙宁娜知道，在这美景的背后，藏着的是贫穷和绝望。
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下来加水。芙宁娜走下车厢，站在月台上呼吸新鲜空气。
月台对面是一片玉米地，几个农民正在地里劳作。
他们的衣服破旧，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弯着腰，动作缓慢而机械。
芙宁娜看着他们，想起佐拉给她看的那组数据。
南方提供了法兰西百分之六十的小麦，百分之四十的煤矿，百分之七十的棉花。
但南方人自己呢？
他们住在没有自来水的农舍里，吃着最粗劣的面包，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
“走吧。”
克列孟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车要开了。”
芙宁娜转身回到车厢。火车重新启动，哐当哐当地向南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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