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手脚变大

早上王胜利端回来一碗白粥一个馒头。

“馒头一块五，粥自己熬的。”

我接过来，馒头掰碎泡进去，三口扒完。

两千一百八十六块五减一块五，还剩两千一百八十五块。

吃完下楼看了一眼后门。干净。

绕到前门。东边电线杆根上的白色划痕、西边地砖缝里的断牙签、南边下水道盖子旁的十字印，三处都在，没人动过。

四面定位完毕，标记留着不收，等挂镜时好对方向。

九点开门。

上午来了个胳膊磕青的大爷，推了推拿收了十块钱。

下午两点刚过，门口进来一个男人。

四十出头，中等个头。但我多看了一眼。

他的手不对。

两只手大得跟身材不是一套的。手指粗短，掌面宽厚，指头上的皮肤纹路深得像刻上去的。右手无名指上勒着一圈暗红的印子，戒指不见了，印子还在。

“大夫，我关节疼。四五年了。”

他坐下来，把手搁在桌上。手腕也粗。指间关节一个个鼓着包。

“哪儿疼。”

“手指头疼，脚趾头也疼，膝盖也疼。到处都是。”

“看过没有。”

他掏出一沓东西。

第一家县医院。诊断类风湿关节炎。查了类风湿因子阴性，血沉正常，C反应蛋白正常。但大夫还是按类风湿治了，开了甲氨蝶呤。吃了一年，没效果。

第二家市医院。骨科。拍了手脚X光。报告写着：双手骨关节退行性改变，关节间隙增宽，末节指骨丛状增生。诊断骨性关节炎。开了氨基葡萄糖，吃了半年，还是疼。

第三家省城医院。风湿免疫科。抗核抗体阴性，抗CCP阴性，尿酸正常。排除类风湿和痛风。最后写了个退行性关节病，建议理疗。

三家医院都在盯关节。

但X光报告上有四个字，三家都没在意。

关节间隙增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