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6章 有苦说不出

可鲁言心里比谁都清楚，赵宝成这一调，就被踢出了公安系统。

环保所是什么地方？

管公共厕所的。

赵宝成这辈子别想再穿警服了，别想再吃拿卡要了，别想再对着群众耍威风了。

鲁言想发火，找不到由头；想骂人，找不到借口。

他只能咬着牙把这口气咽下去，咽得干干净净，连个响都听不见。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容略图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风从巷子里灌过来，把他的领子吹得翻了起来，他也没去管。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一招太狠了。

狠就狠在，它不流血，不撕破脸，甚至看上去客客气气，可它比任何处分都让人难受。

赵宝成这种人，你给他一个处分，他咬牙认了，过两年找关系还能复出。

可你把他调到环保所管厕所，他这辈子就完了。

这种人在春奉的官场圈里，社会性死亡才是最可怕的。

他慢慢抬起眼看着江昭阳。

江昭阳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两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淡得看不出什么来。

可容略图觉得，眼前这位副书记，今天才算是真正认识了他。

“江书记，”容略图的声音有些发哑，嗓子眼像堵了什么东西，“我明白了。”

江昭阳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回去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放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