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限制条约
“这取决于不列颠愿意拿出什么样的诚意。”
芙宁娜把皮球踢了回去。
“法兰西愿意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与不列颠进行对话。
我们愿意采取措施增进互信,但这些措施必须是双向的。
如果只有法兰西单方面做出让步,而不列颠继续用封锁和孤立来回应,那任何协约都毫无意义。”
接下来长达几个小时的拉锯战,芙宁娜没有再逐字逐句地参与细节讨论。
细节的博弈交给了马汉和拉罗什,她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芙宁娜偶尔插一句话调整方向,偶尔用一句话堵住某个即将被对方推过来的陷阱。
她的策略很简单:底线寸步不让,细节适当让步,始终给对方留一个台阶下。
迪斯雷利在讨论中多次试图将话题引向法兰西的“挑衅行为”。
他在不列颠外交界以强势著称,经常能在谈判桌上用连珠炮式的质问逼得对手阵脚大乱。
但今天他发现自己面对的法兰西人完全不按他的节奏走。
他每次拍桌子,拉罗什都用最温和的语气把话题拉回技术细节;
他每次提高音量,马汉就用更专业的术语把他的质问拆解成一堆需要“进一步技术确认”的事项;
而芙宁娜则坐在那里,始终保持着平静的目光,偶尔说一两句为讨论定向的话。
那目光里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
丘吉尔在技术层面的交锋中表现得极为专业。
他对法兰西无畏舰的每一个公开参数都了如指掌,甚至在讨论航速时准确地说出了孤拔级燃油锅炉的额定功率。
(对于一个魔法强国来说,他们愿意去了解法兰西的这些“奇技淫巧”就已经很难得了)
但他很快发现,他面对的是一群比任何情报简报都更了解自己军舰的人。
马汉在讨论中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无畏级和孤拔级的具体参数。
反正这些数据在法兰西海军公开的年度报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