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打破封锁
“还有一件事。”
芙宁娜说。
“斯基里夫是否愿意在本人回到法兰西之后公开宣布恪守中立、不参与西边的纷争?”
卡捷琳沉默了几秒。
“这个承诺可以给。但我前面已经说过,斯基里夫在公开场合的表态会保持一定的模糊性。
我们不会公开谴责巴哈斯,也不会公开站在法兰西一边。我们只是中立。”
“这就够了。”
当卡捷琳在那份草拟的贸易协定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墙角的落地钟正好敲响了十一点。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黑海舰队司令部的白杨树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芙宁娜站起身,向卡捷琳伸出手。
卡捷琳握住了她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间比常规的外交礼节略微长了一些。
因为卡捷琳在这一瞬间确认了一件事:
芙宁娜的手是温热的,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但伊芙丽特说了,她不是人。
卡捷琳松开手,脸上依然带着得体的微笑。
“总统阁下一路顺风。希望这份协定能给两国都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
“一定会的。”
芙宁娜和拉罗什走出会见厅,在军官的引导下沿着走廊向楼外走去。
乌瑟已经在马车旁等候,海薇玛夫人和谢贝蕾妲小姐站在另一辆马车旁边,夜色中看不清她们的表情。
两辆马车驶出黑海舰队司令部的大门,沿着来时的碎石路向港口驶去。
塞瓦斯托波尔的街头已经完全沉入了深夜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港口方向隐约的汽笛声。
卡捷琳站在会见厅的窗前,看着那两辆马车消失在黑夜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冰之戒,冰蓝色的宝石在煤气灯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在意念中再次尝试呼唤伊芙丽特。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