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访圣马塞尔区

三月中旬，芙宁娜签署了《法兰西东部边境防御体系法案》，提交议会审议。

消息传出后，舆论哗然。

支持者说这是“法兰西百年国运的基石”，反对者说这是“把国库扔进无底洞”。

但更多的人在问同一个问题：十七亿珐琅，值吗？

芙宁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让数字说话。

在提交法案的同时，她还提交了一份《法兰西军工企业整合方案》。

方案的内容很简单：将法兰西现有的军工企业整合为一系列特色鲜明的国有军工企业，统一管理，统一调度，统一研发。

施耐德兵工厂专门负责制造和研发新式火炮。

圣埃蒂安兵工厂负责研发步兵装备和轻武器。

哈奇开斯兵工厂负责研发重型机枪和机炮。

雷诺工厂负责生产军用汽车和民用汽车。

………

每一家工厂都将在未来的十年里获得国家的专项资金支持，用于技术升级、人才培养和新产品研发。

“我们要的不是一堆各自为战的小作坊。”

芙宁娜在议会发表讲话时说。

“我们要的是一个完整的、高效的、能够自我进化的军工体系。

这个体系里，每一家工厂都有自己的定位，每一个工程师都有自己的方向，每一个工人都有自己的职责。

当这个体系运转起来的时候，法兰西将拥有大陆上最强大的兵工厂，最先进的武器装备，最充足的战争物资。”

议会以压倒性多数通过了法案。

………………………

四月初的一个清晨，芙宁娜坐上马车，穿过巴黎的街道，朝着圣马塞尔区的方向驶去。

那里是巴黎最穷的区。

一年半前，克列孟梭带她来过这里。

她记得那些狭窄的巷子，那些腐烂的臭味，那些空洞的眼神。

她记得墙根下躺着的老人，记得巷子里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