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审判

她举起右手，声音如同春潮破冰，势不可挡：

"所以，我不仅控诉，我还宣告！

我宣告正义迟到五百年后终于到来！我宣告你们加诸于人民的一切苦难，都将以法律的名义得到清算！

我宣告从今天起，法兰西将不再是财阀的法兰西，不再是地主的法兰西，不再是叛徒的法兰西。

而是劳动者的法兰西，是农民的法兰西，是全体公民的法兰西！

愿正义如洪水般倾泻！愿真理如阳光般普照！愿法兰西永存！"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整个广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仿佛空气本身都在为这番话震动。

随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法兰西万岁！共和国万岁！正义万岁！"

这声音如同浪潮，一波高过一波，震得最高法院的玻璃窗嗡嗡作响，向着巴黎，向着整个法兰西，向着历史深处，汹涌而去。

芙宁娜静静地站在台上，异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沸腾的人群，她的身影在正午的阳光下，如同一座新生的丰碑。

……

审判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证据被一件件展示，证词被一条条宣读。

5月28日，判决宣布。

圣日耳曼，死刑。

德·拉罗什富科，死刑。德·蒙特莫朗西，死刑。

德·吕伊纳侯爵，死刑。

其余十二人，死刑。

还有近千名参与了“歇业同盟”和叛乱的土地贵族和垄断财阀。

财产全部没收，用于公共事业振兴署的建设和土地改革的补偿。

当判决宣布时，巴黎的街头爆发出欢呼。

那些曾经被这些财阀和地主压榨、欺骗、伤害过的人，终于看到了正义的实现。

改革，以最严厉的方式，清除了前进的障碍。

南方的农民们，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们放下锄头，面向巴黎的方向，有人哭泣，有人欢呼，有人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