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炉边谈话

"朋友们，"

她开口，声音温和而亲切，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像是在和邻居聊天，而不是在对全国广播。

"我今天想和大家谈谈，过去几天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以及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首先，请允许我阐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大家把钱存到银行，银行并不只是把钱放在保险柜里，而是把钱贷款给工厂购买原料，贷款给农民购买种子，贷款给商人扩展生意，用于房屋抵押贷款。

换言之，就是把你们的钱用于再生产，使这个社会有效地运转起来。

你们存入的每一分钱，都在让法兰西的机器转动，让农田生长，让工人有工资可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沉重，像是从心底挖出来的：

"那么前两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由于反动分子的恶意挤兑，他们手持大量珐琅币，要求兑换黄金，导致了国家银行货币体系遭到破坏，进而引发现金短缺。

为了保全法兰西的金融命脉，我们不得不暂时停止黄金兑换。

但这引发了恐慌，致使大家的信心遭到破坏，忙于将手中的存款兑现。

这股浪潮是如此汹涌，以至于法兰西国家银行无法满足大家的诉求……"

"我非常清楚你们在害怕，"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像是对着每一个听众单独诉说；

像是一位母亲在安慰受惊的孩子，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一张脸，在玛丽颤抖的手上停留，在科尔绝望的眼神中停留。

"我知道你们担心辛苦攒下的钱会消失，担心明天的面包没有着落，担心孩子的学费、老人的医药费。

这些担心都是真实的，都是合理的。但是，请听我说，"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力量，像是一堵墙，挡住了恐慌的洪流，她的异色眼眸在火光中燃烧：

"这是一次艰苦卓绝的斗争，但是有一个因素比货币和黄金都更加重要，那就是各位的信心！

信心是我们实施改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