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污蔑
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她开始了全国巡回演讲。
第一站是巴黎北部的里尔。这是法兰西的工业重镇，到处是煤矿和纺织厂。
芙宁娜站在市政厅的台阶上，面对几千名工人发表演讲。
她没有用稿子，没有用复杂的句式和华丽的辞藻。她只是站在那里，用最朴素的词语，说着最真实的话。
“你们一天工作多少个小时？”
“十四个！”台下有人喊。
“你们的工资够买什么？”
“只够买面包！”
“那你们的孩子的学费呢？你们的父母的医药费呢？你们自己老了以后怎么办？”
台下沉默了。
“这些问题的答案，是制度的错，是政府的错，是那些只顾自己赚钱、不管别人死活的人的错！”
芙宁娜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我们要改变！我们要换人！”
台下有人喊。
“换人只是第一步。”
芙宁娜说。
“换了人之后，我们还要换制度。换一种让劳动的人得到回报的制度；
换一种让勤奋的人有尊严的制度；
换一种让每一个法兰西人都能吃饱饭、有房住、看得起病的制度！”
掌声如雷。
第二站是南特，法兰西西部最大的港口城市。
芙宁娜站在码头上，面对着几千名码头工人和水手。
“你们知道吗？法兰西每年出口的货物，有一半是从这个港口运出去的。但你们自己呢？你们搬了一天的货，挣的钱够买什么？”
“什么都不够！”台下有人喊。
“那就对了。因为你们创造的价值，被那些人拿走了。
他们坐在办公室里，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拿走你们百分之九十的劳动成果。这不叫生意，这叫剥削！”
“那怎么办？”台下有人问。
“怎么办？重新分配。让劳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