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您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

“您站在台上的时候。”

克列孟梭说。

“我在台下看过您的演出。不是一次，是很多次。您知道我看到什么吗？”

芙宁娜摇了摇头。

“我看到那些人，那些平时麻木得像石头一样的人，在看着您的时候，眼睛会亮起来。就一会儿，就那一瞬间，好像又有了点活气。”

他走回来坐下，目光温和。

“我不是在夸您的演技。我是说，您有一种天生的东西。您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就会让人想要靠近您，想要相信您。这种感觉，装不出来，也学不会。”

芙宁娜沉默了。

她想起每次演出结束后，那些等在剧场后门的观众。

他们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有些人会哭，有些人会笑，有些人只是站在那里，好像能多看她一眼就够了。

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她演得好。

但现在想想，好像不只是这样。

“所以您的意思是，让我去给他们希望？”

“是。”

克列孟梭没有拐弯抹角。

“现在的法兰西，需要一个能让民众看到希望的人。这个人不需要懂政治，不需要会治国，只需要站在那里，让他们相信，还有可能。”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而我，懂一点政治，懂一点治国。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我会在您身边，处理那些您不懂的事情。”

芙宁娜看着他。

这个老人，今天第一次见面。但他说话的方式，不像是在说服她，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您就这么相信我能行？”

“我不知道。”

克列孟梭坦率地说。

“但我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这个国家一定会完蛋。既然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试试？”

他顿了顿。

“您知道二十年前那场战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