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思索
克列孟梭也站起来，他也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间停了一下，然后斜着脸问道。
“您还好吗，芙宁娜女士？”
“我很好啊，怎么突然这么问？克列孟梭。”
“你最近常常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看起来在思索一些东西，事实上，我有些担心你。”
芙宁娜抬头看着他。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吗？克列孟梭，你的观察确实一如既往的仔细。
事实上，我确实在想一些事情，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什么样的事情？方便和我说说吗？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是啊，我们是朋友，已经16年的朋友了。”
“事实上，我在想的这些东西，好吧，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在想，关于我的魔力，我的力量来源，以及我到底是谁。”
克列孟梭沉默了一会儿。
“你需要我帮你叫海薇玛夫人来吗？我想作为你的侍从，我想她更能帮助你。”
“不用了，海薇玛帮不了我这些，实际上，这没有人能帮我。”
芙宁娜站起来，走到窗边。
“克列孟梭先生，你相信命运吗？”
“我是学医出身的，在我的世界里，人只会死于伤口感染和铅中毒，我是不信命运的。”
克列孟梭说。
“但如果你问我，从890年那个秋天走进你的公寓开始，我信不信某种超越个人的东西在推动这一切，我会说，也许信。”
芙宁娜回过头，朝他笑了笑。
“好一个也许信呀。”
“也许信就够了，人活着总得给自己留一个解释的余地。”
克列孟梭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只剩下芙宁娜一个人。
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了那枚教宗送给她的封魔水晶。
水晶在掌心泛着温润的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