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眼发直
早上王胜利端回来一碗白粥一个馒头。
“馒头一块五。”
我接过来,馒头撕成几块泡进粥里,几口吃完。
三千零一十块减一块五,还剩三千零八块五。
下楼检查后门,干净。
前门转一圈,东边划痕还在,南边十字印也在。
九点开门。
上午来了个脚背磕伤的大爷,推拿收了十块。
下午一点多,门口进来一对夫妻。
女的五十来岁,扶着个男人。男人四十七八岁,走路慢,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
坐下来,女的开口。
“大夫,我老公眼睛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就是瞪着,不眨。看电视也瞪着,吃饭也瞪着,睡觉都不闭严实。”
我看那男人的眼睛。
两只眼珠子往外凸,眼睑往后缩,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看着像被吓着了,但表情又很木。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吧。一开始就是眼睛干,后来越来越凸。这两个月脖子也粗了一圈。”
我盯着他脖子。
喉结下面那块明显肿大,两侧不对称,右边比左边高出一截。
“脖子疼吗。”
“不疼。”
“心慌吗。”
“心慌。有时候心跳得特别快,一分钟一百多下。”
“手抖吗。”
“抖。”男人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头轻微颤动。
“怕热吗。”
“怕。这大冬天别人穿棉袄,他就穿件单衣,还一身汗。”
“体重掉了吗。”
“掉了二十多斤。吃得多,但人越来越瘦。”
我翻病历。
第一家县医院。眼科。说是结膜炎,开了眼药水。滴了一个月,没用。
第二家市医院。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