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看不清
早上王胜利端回来一碗白粥一个馒头。
“馒头一块五。”
我接过来，馒头撕成几块泡进粥里，几口吃完。
两千六百九十八块减一块五，还剩两千六百九十六块五。
下楼检查后门，干净。
前门转一圈，东边划痕还在，南边十字印也在。
九点开门。
上午来了个胳膊磕伤的大爷，推拿收了十块。
下午两点半，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轻姑娘。
二十七八岁，脸色苍白，走路的时候左腿拖着，像不听使唤。
她进门的时候扶着门框，右手拿着墨镜。
“大夫，我这腿最近老是发麻，走路没劲。”
“多久了。”
“一个多月。一开始是脚底麻，后来整条腿都没劲，现在走路都费劲。”
“右腿呢。”
“右腿没事，就左腿。”
“还有哪不舒服。”
她顿了一下。
“我右眼最近看东西有点模糊，两个多月了。”
“眼睛查过吗。”
“查了。眼科说是视神经炎，开了激素，吃了一个月，没什么用。”
我翻病历。
第一家县医院。眼科。查了眼底和视野，诊断右眼视神经炎，开了甲强龙。吃了半个月，视力没恢复。
第二家市医院。神经内科。做了颈椎核磁，显示C5-6椎间盘轻度突出。诊断颈椎病压迫神经，做了牵引理疗，腿还是麻。
第三家省城医院。骨科。拍了腰椎核磁，没发现明显问题。诊断可能是坐骨神经炎，开了甲钴胺和维生素B族。吃了一个月，腿没好转。
三家医院查了眼睛、查了颈椎、查了腰，都没查出确切原因。
但她右眼看不清，左腿走不动。
“你右眼看不清是突然的还是慢慢的。”
“突然的。两个多月前早上起来，突然觉得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