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0 章 【番外五:天幕观影(二)】...
是皇帝,在他们眼里都只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罢了!
朱翊钧听到“喘息相通”这么震撼人心的描述,也忍不住跟万历皇帝一起看过去。
正被两个皇帝齐齐注视着的顾闲和曹寿倒也没有到喘息相通的程度,两人挨得近只是为了私下交流的话不被旁人听见而已。
曹寿正和顾闲说起“皇上”今天有些不对劲。
要说这些年谁跟在朱翊钧身边的时间最久,那肯定是曹寿无疑。
顾闲是外臣,白天忙完就该回家了;曹寿是内臣,不仅白天跟着伺候,晚上偶尔还得守夜,而且平日里朱翊钧的饮食起居他都得经手。
像今天顾闲和“皇上”接触的时间就远没有他多。
曹寿注意到“皇上”早上醒来时就不太对劲,许多日常习惯都和平时不太一样。
这些还能用没睡好糊弄过去。
但上朝时“皇上”有好几次都用冰冷到极点、仿佛淬着毒的眼神看着顾闲。
这是曹寿从没见过的。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他还是觉得哪哪都不对,总觉得是哪个孤魂野鬼上了皇上的身。
曹寿觉得必须跟顾闲通个气,这才趁着上山途中找个由头和顾闲说了会话。
顾闲听完曹寿的话,抬头往走在最前头的“朱翊钧”看去,正好对上万历皇帝居高临下望过来的审视目光。
算上朱翊钧当太子那会,他们也算相识三十余年了。
在此期间他们即使偶尔起争执,朱翊钧大多时候也都是当场发脾气,鲜少出现这种充满恶意的森冷眼神。
朱翊钧昨儿还跟他打赌要上景山观晴雨,没道理因为昨晚没睡好就突然恨不得要把他杀了。
顾闲想到中午这人照常洗了菜、照常吃了两大碗小馄饨(且连吃了几块刚正好的晴雨糕),略一思忖,对曹寿说道:“没事,再看看吧,说不定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对方全程对当皇帝这件事都很熟练且很习惯,又特别恨他这个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臣”,说不定不是什么孤魂野鬼。
顾闲说话时没避开万历皇帝望过来的目光,还朝万历皇帝笑了笑。
两人相隔有一段距离,顾闲的身形在秋树掩映下被遮挡了大半,可依然能看出他身姿笔挺、眉目如星,毫无人臣的谦卑。
此时顾闲抬头这么一笑,更是在万历皇帝心头火上浇油。
目无君王!
简直目